【丧】树林

萌亨本超蝙,日常活在相册,依靠超蝙亨本粮和本阿弗莱克的街拍/电影/采访存活

【亨本】笼子里没有熊

兽医亨x熊科兽人本【终章】

小偷已经盯了这家好久了,鉴于兽人们和一些上夜班的人类作息时间表实在太过复杂他甚至全天候在线。他摸清了这家有两个男人,啥时候在家,啥时候不在家,出门往哪拐,遛弯往哪走,路程确切到米,时间精准到分钟,可谓调查细致至极,堪称是业界良心。
至于业界良心怎么会脑子短路找上这户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家,主要还是社会问题。
偷窃界向来竞争激烈,其中不乏有揍架厉害的,这群人把纯人类区域都占领了,而这位可怜的技术宅连人类兽人混住区都挤不进去,只能在兽人住区和混住区边缘晃荡,不仅收入微薄还老是有被发现的危险,甚至还可能命丧兽口。
经他调查,这片几乎每家里都住个兽人,虽然是体型小的猫科犬科,但他一进去肯定被发现,还没准得打个狂犬疫苗。相较之下,两个人类的住所实在是非常安全了。

小偷摸定了这俩人早已睡熟,轻手轻脚地溜进了黑乎乎空荡荡的客厅里,四下寻觅,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宛如在逛集市。
“这笔记本不错,谢谢了。”
“这小盒挺精致啊,拿走了。”
“嗯,电视有点大,算了算了。”
“诶,这毛绒绒的什么玩意?这俩哥们还喜欢毛绒玩具,这有点变态了吧。我看肯定是对gay,当然不能歧视不能歧视,就算是偷窃行业也要有原则……”
再定睛一看,偷窃小哥差点没跪地上,要不是有职业素养在,他就一嗓子嚎出来了。
那哪里是什么毛绒玩具,分明是一头熊啊,货真价实,看起来能一爪子拍碎他头骨的那种。偷窃小哥战栗着往后退,把怀里一堆玩意轻轻放地上。脸上堆着讨好而僵硬的笑容。
“那个,先生,我……我我不打扰您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先走了……”说完夺门而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隐没于夜色中。
Ben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地,开始了吾日三省吾身“难道我很凶吗?”“我令人害怕吗?”“我很有攻击性吗?”
“他怎么一脸恐惧的跑了啊???算了,不想了,夜宵还在等着我……啊,我亲爱的鱼罐头我来找你啦。”

Henry迷迷糊糊地把闹钟关掉,看着熟睡着打着小呼噜的毛熊,例行揉了一把毛,深深吸一口清晨洁净的空气,再偷偷抱住Ben毛绒绒的脑袋瓜子亲上一大口。
如果有人在一旁看着的话,那他就会发现那个男人四周突然出现了一堆粉红色的小泡泡,笑的温暖而餍足。
Henry还停留在亲到Ben的幸福感中时突然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重要到让他一下子精神起来,甚至癫狂起来,他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兴奋状态穿好一套正装,兴致勃勃地拉开柜子然后——眼眶溢满了泪水。
“我的小戒指盒呢,昨天明明放在这里了啊,怎么还能丢了的呢,这不现实,不科学,不符合逻辑……”
Henry仰望着天花板,宛如从天堂跌入地狱,悲伤的情绪在周围一圈蔓延,头顶生出一片乌云,阴暗得仿佛要生出蘑菇来。
Ben这个时候才悠悠转醒,困顿地揉揉自己有些浮肿的眼睛,眨巴眨巴疑惑地看向沉浸在悲伤中的Henry。
“唔,Henry你咋了,怎么突然穿的这么正式啊……”
“没什么……”Henry极力把负面情绪吞进肚,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Ben好像仍然停留在睡梦中,懒洋洋地打个哈欠“Henry,昨天半夜有个人半夜来拜访,超级奇怪,都不开灯,还一看到我就吓的哆嗦,然后就跑没影了……”
Henry的心一下子跌进谷底“Ben……那不是访客啊,是小偷啊,就是不经别人同意把别人东西拿走的那种坏人,被捉到的话要关进警局的……”
Henry觉得自己的小戒指盒失踪之谜可以破案了,鉴于现在的警局工作人员大多尸位素餐,被偷了去报警找回率也低得可以忽略为零,他可亲可爱的小戒指估计是没有找回来的可能了。Henry仿佛看到他辛辛苦苦攒的工资没有一点留恋地扑棱着小翅膀就飞走了。
Henry试图做出和往常一样的表情,毕竟他并不想哭丧着脸,把悲伤传染给Ben。而且万一Ben问起来他为啥这么丧,难道要他说他好不容易攒了钱买了戒指要向Ben表白然后发现戒指被偷了吗?不行,太尬了。那难道要再攒到一对戒指的时候再表白吗?也太久了吧……那,要不现在就表白?
Ben看着Henry脸上出现了各种奇怪的表情,还以为是Henry被小偷偷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刚想拍拍Henry的肩试图安慰一下,却被一下子拉住了手,并收到Henry十分坚定的眼神。
Ben其实是很疑惑的“Henry这个眼神这个姿势……是不是他得了绝症要把遗产传给我?!”Ben自以为自己已经摸透了Henry的心思,诚恳地看着Henry“Henry你放心,我是不会和你的亲朋好友抢遗产的。”
Henry这时候还在进行鼓起勇气表白的蓄力过程,被Ben这么一说直接懵在原地,思索片刻后才明白过来。
Henry哭笑不得地揉了揉Ben的脑袋“Ben,我还没到快死的时候呢,咱们可以不用谈遗产的事情。而且是什么让你一想到我要死,就想到遗产,而不是和我好好道别啥的……”
Ben一头雾水“啊?我没有认为你要死啊,还有为啥遗产要在快死的时候提?书上不是说的要在有绝症的时候分遗产吗?”
Henry差点没笑出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始科普课。
【Henry小讲堂开课啦,孩子理解总出错,多半是没救啦】【bushi】

Ben在Henry做【名词解析】讲到【小偷】这个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Henry,昨天那个人在跑掉之前好像把很东西放在了门口。”
Henry听完心中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忙不迭跑去门口。
Henry终于又和他的小戒指盒重逢啦!Henry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喜悦心情,做个跳跃——空中旋转360度都不为过。
“Ben你真是太棒了!”Henry激动地抱住Ben的大脑袋,踮起脚尖吧唧一声亲在Ben的脑门上。
随即Henry突然发现,现在难道不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的最佳表白时机吗?
于是Henry打开小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小戒指拿出——开始又一轮的【名词解析】
“Ben你知道吗?这个玩意代表……”
“我知道。”
Henry有些惊讶Ben了解戒指的用途。不过既然Ben已经了解了,那……
Henry把小戒指举到Ben的面前“Ben,所以你……愿意吗?”
Ben沉默。
Henry苦等。
气氛一度很尴尬。
Henry的心再一次沉到谷底,说实话Henry觉得今天的一切对他的心脏一点都不友好。
Henry盯着Ben,有些紧张地眨眨眼睛,但Ben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回望着Henry,Henry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根本没有想过Ben会拒绝他,更没有想过Ben会通过这种沉默的方式拒绝他。Henry更不知道经此一役他和Ben以后又要怎么相处,他只觉得窒息,感觉比之前被辞掉还要难受。
Henry了解Ben,Ben基本不会拒绝人,就算那些来店里的人让Ben疲于应对,Ben也不会拒绝,那他究竟对自己有怎样的抵触才会拒绝呢,或许Ben根本不喜欢自己吧,只是为了生存才……
Henry不敢往下想了,他干抹了一把家,转身想要离开,他想要出去冷静冷静,却被Ben一把拽住。
“Henry,这不对!”
Henry更难过了,现在他的情感不仅不能得到回应改成错误的了。“Ben,你告诉我,哪里不对?”
“Henry你应该说一大段话的,什么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然后再问我同不同意,你也没有单膝下跪!还要扭头就走!”
Henry表情凝固在脸上,他觉得自己需要一颗速效救心丸。
Henry很快调整好姿态,虽然Ben显然记错了新郎的台词,那段话并不在新郎的责任范畴,但Henry选择按着Ben的剧本走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
“我愿意!”
“Ben我还没说完呢!”
“没说完就不能抢答了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Henry笑容满面地把小戒指戴到了Ben的手上。没有任何迟疑的亲上了Ben的嘴唇,一边搂住Ben的腰,一边在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直到Ben几乎要窒息才放过他。
Henry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Ben,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吃鱼罐头了?”
“……”
Henry笑着捏了捏Ben的小肚子,心生感慨,他帮Ben离开了那个笼子,也绝不会再让自己和Ben进入到任何一个人们缔造的“笼子”里,他知道自己还有一段需要努力的路要走,毕竟他家有一只如此能吃的熊要喂,而他,想给这只熊永远提供最好的鱼罐头。

【End】

时隔n久终于完结了,再不完结就开学了,就完结不了了【bu】

微博上刷完大大们画的不老的魔女,我现在满脑子不老的布鲁斯韦恩【微笑】
这梗好好吃啊,老爷领回氪星遗孤,在阿福的指导下满头雾水的带孩子,克拉克长大之后老爷又被吃的死死的,啊,好梗

我们仿佛,地震了?震了一下下,左右晃了晃?懵了吧唧

【亨本】脑洞

码个脑洞+写了的一些片段

画家本x切开黑作家亨
本是那种不谙世事或者说啥都明白但也不在乎不参与不点破的人,画的作品总温暖到让人觉得带着虚幻的色彩,亨在朋友家开的甜点店偶遇本,从此本•长得特好看•阿弗莱克就成了亨眼中的猎物。亨是那种情场老手,像老练的猎手一样蹲伏着,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迷惑猎物,什么在聊到关键时刻走掉,让本因为被打断而渴望下一次见面。什么刻意给自己制造一些疲惫,让本放松警惕。什么背画家资料画作赏析和本拉进距离。
亨慢慢和本熟络,然后成功借助【喝酒装醉】技能拜访他家,这个时候亨觉得本和之前功利场上那些妖艳贱货不是一个种族,在与猎物周旋中潜移默化地生出了情感,更想把本这个n多人里找不出一个的白胚占为己有,而本虽然有直觉上的开始警觉,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引狼入室。

在某次亨看到傻不拉几的本被卖画的中间商给了假币,买个画具被狡猾商家卖了一堆过期颜料,然后亨想把这个小傻子保护起来的想法就更强烈了,甚至不想让本接触任何人。功利场滚n圈亨基本已经不相信世人了,接触自己一个就可以了,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果子,但肯定不会伤害本,还能让本保持这个单纯的状态。【没错我就是想玩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梗】
直接把本关起来不是老狐狸亨的性格,亨开始以各种理由拜访本,在本已经习惯亨整天闲的没事就找他的时候亨又假装自己穷到没钱租房,成功用装穷卖惨入住本家,并以付租金为名,负责起本的饮食起居,在亨的全面照顾下,本连家门都不用出,就懒在家里养膘画画。最后亨把本卖画的任务都揽到自己身上,成功地把给本假币的画贩子送进了监狱。
在某次亨去出版社处理事情,被亨养得生活技能为零的本自己出去买饭吃,被微笑以对时不时援手相助的小摊贩偷了手机,还因为小贩的毒煎饼【bushi】进了医院。亨在此之后,坚定了把本占据的决心。
在某天本发现亨出去的时候把门从外面锁上,本决定和亨好好聊聊,但亨一直回避,兴奋地把本带到一个诺大的画室还带卧室厨房,亨对本宣称是他的作品大卖,为了报答本为本买下的。本觉得这个时候再追究这么好的亨不合时宜,就把这件事先放下了。
然后本发现亨根本是把自己变相囚禁在画室,晚上找了个时间和亨交涉,却被亨表白了,本和亨待了这么久其实也是挺喜欢亨的,但仍然觉得他不应该限制自己自由,看了看亨结实的肌肉和自己小肚腩,决定先把表白答应下来把亨稳定下来再说,大不了回头偷偷从画室溜出去。
亨虽然说可以一直在本旁边把一切工作完成,但为了更好的生存难免要出去应酬,本抓住机会逃出画室,之前的住处肯定不能回了,本就直接往之前交往的女友家跑,但亨早就打通各种关系摸清了本的底细,一看画室没人直接半路拦截,本就被亨找到抓回来了。
亨直接气炸,就开始玩真•囚禁了。手链镣铐都安上,气鼓鼓来一场床戏【bushi】从此本就完全沦为亨的所有物啦【撒花鼓掌bushi】
亨囚住本还不满意,还要栓住本的心,不能让本恨自己。所以饮食起居服务又上了一个档次各种温柔,本也不吃这套,完全不理亨。在这个混乱糜烂的社会亨活的很成功也很复杂,亨每次回来的时候其实都很累,本又不理他,所以身心俱疲。某次喝醉后瘫到了本卧室门口,本虽然还是很气,但难免心软心疼,就把亨拖进卧室同床共枕了。
本“反正都已经被睡了,再睡一觉也没啥【bushi】”
亨第二天起来高兴疯,虽然本仍然不理他但确实是个大进展了。本慢慢开始忍不住开始和亨搭话毕竟自己现在旁边就这么一个活人。整天斗嘴,然后以激怒亨为乐,然后被日【bu】。①
亨虽然是用不太对的方法强行让本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单纯的本有时候气亨不理亨,但总还是被亨哄回来,这个过程也让亨觉得很暖很治愈,亨也慢慢从极端的思想中走出来。
虽然原来也不怎么出门,但现在完全被剥夺自由本的心理也慢慢变化,反映在画作上,画风慢慢黑暗起来,阴影越来越多,让人觉得莫名压抑,亨也发现了,开始反思,自己这样究竟是不是在保护本。
后来本越来越易怒,郁郁寡欢,除了画画就是发呆,有时候会拿锁链撞击墙,桌角,最后落得手臂上青青紫紫一大片。②亨开始自责,开始想要不要放本自由。
亨开始带本出去玩,本知道自己逃不掉也就乖乖待在亨旁边,然后亨发现带本出去也不能让本好起来,本的颓废亨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在本睡觉的时候偷偷摸摸轻轻亲一口本,第二天早晨假装忘拿钥匙给本一个机会逃出了画室,其实亨就在暗处看着本,苦笑着看着本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从画室出来,然后跑没了影子。
之后亨找到本的新住处,日常暗处偷窥,本也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虽然不想被关,但本还是很喜欢亨,想念亨的,时不时画一幅亨的画像。毕竟是喜欢的人,缺点错处慢慢淡化,本的那些亨画像也都是亨很阳光的时候。亨偷偷看到了那些画像之后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就开始匿名送本东西,因为亨是很了解本的,礼物都很合心意,所以本结合自己总感觉被盯着慢慢也就明白过来了,想起来亨那么严谨怎么可能犯忘带钥匙的错误,也就勉勉强强原谅亨,走到门口戳破亨,把亨嚎了出来。
本看着外面冻得有点僵的亨“Henry,大冷天的门口待这么久了不进来坐坐吗?”

end

哇,写完脑洞跟写完了文一个感觉x
码了开头以后就放弃了
开头
Ben通常不出门,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很多潜在规则一无所知,也许是工作性质导致他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毕竟他的天赋让他仅窝在家里画画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这并不意为着他没有自理能力,他只是不那么精通人际交往这方面,生活得比较简单而已。
他随和,在底线之上对什么都无所谓,吃点亏,挨点讽刺也没感觉。再说,在别人眼里他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吃亏了,也听不懂别人的恶意嘲讽。

Ben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但可以肯定食物的美味必是算在底线里的。
这也是他最近频频从自己的“巢穴”里出来,停留在家旁的甜点店的原因。
他家的蛋糕实在是好吃极了,尤其是那个巧克力玫瑰蛋糕,吃起来像是在做梦一样。
起初Ben根本没看出来那块蛋糕是玫瑰味或巧克力味的,它的表面白的晃眼,薄薄的一层奶油却把内里裹得很严实,几朵奶油花撒上了不少金粉,亮闪闪的,衬得那些奶油褶更为精致,甚至可以称得上奢华。
有点奇怪不是吗?他对于一个蛋糕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完全和“甜美”“可爱”一类的词完全脱离,反而觉得浮夸,甚至能联想到那些纸醉金迷的酒宴。
Ben拿小勺子纵向切下这个外表有些名不副实的小蛋糕。
小蛋糕的内里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浓稠的玫瑰酱缓慢地从那个切口流出来,过分艳丽的红色中缀着几点黑和几片棕色,丝丝缕缕飘出玫瑰的花香和巧克力的甜香来。
那块带着虚伪外表的一小块蛋糕被Ben送进了嘴里。
这时候Ben才发现这块蛋糕是没有那种一整块的蛋糕胚的,软软绵绵的蛋糕胚被切成小块放进了玫瑰酱里,浸进了巧克力和玫瑰酱的蛋糕胚味道甚至比酱本身的味道更浓郁,这块蛋糕极大程度地满足了Ben的味蕾。
但停止咀嚼后的回味却充满了巧克力特有的苦涩,还有柠檬汁的酸味,让Ben几乎无法接受,只得有些狼狈地去挖下一块蛋糕,让甜味重新充斥口腔。
吃到最后,甜味已经消耗殆尽,再没有什么可以缓解苦味的时候Ben惊喜地发现那些用来支撑蛋糕的木质感很强的“木条”竟然是一块块饼干。
饼干甜甜的,几乎让Ben完全忘却了前几秒的酸涩味。
Ben意犹未尽地干掉所有饼干,舔掉嘴角的饼干碎屑,一抬头发现正有一个人坐在自己旁边不远的地方享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蛋糕。
这时候Ben的耳根有些红,他刚刚吃得太快太凶了,尤其是和他旁边这个优雅至极的男人一比,他甚至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但甜点店老板和那个人的对话很快转移了Ben的注意力
“Henry,怎么样,这次的新品不错吧”
“absurd.”
“嗯?我的作品哪里荒诞了?这可是我目前最得意的一款蛋糕了。”
“我是说它的名字,你想给它起名为“荒诞”吗?”
“嗯,Henry你还是不够委婉啊。”
“我没直接给它起名为Cannibal就已经很委婉了。”
“嘘——起名不要这么露骨,我要叫它‘游戏’,这样才能吸引顾客嘛”
“好好好,虽然我觉得您并不需要顾客。恕我直言,这‘游戏’的结局可不太美好。”
“游戏人物可没法左右结局,结局是开发商定的啊Henry。”
“更何况咱们还是反派角色。”
“咱们被困在游戏里啦,不过Henry你旁边的那位先生可是活在游戏外的人呢。”
“……唔嗯?我?”Ben一脸懵,他本来听这两个人说话就足够迷惑了,还突然成了他们口中“活在游戏外的人”,更让Ben觉得玄奇又莫名其妙。
“Allen你这样突然把话题插在人家身上,会吓到他的……well,叫我Henry就好,您怎么称呼呢?”
“Ben,Ben Affleck...”Ben看着突然扭过头的Henry,有些呆住了。毕竟一下望进那双湛蓝的眼里实在是带给Ben太大信息量了。
第一,那实在是双漂亮的蓝眼睛,明晰透亮,光线在他眼里反出斑斑点点,但似乎透不进眼底,瞳孔的深色确是让Ben着迷,但又觉得心里发寒——那种深不见底的感觉让本有些恐惧。
而后,Ben和在Henry这样近的距离下又敏锐的发现了Henry藏的很好的黑眼圈和以及眼里那些细微的血丝。沉重的疲惫感从他眼角的细纹里渗出来。无声而又毫不留情地把Henry的精神状态暴露在外,似是被埋藏极好的盒子从泥土下戳出一个小角,真实而又隐秘地躲在落叶下。
而Ben,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Ben也经常熬夜,他知道这种状态需要几个无眠之夜促就。他开始佩服起Henry来,他掩饰那样好——如果不是距离问题,Henry的热情阳光能掩盖一切。
“Ben你是画家吗?”Henry开始与Ben找话题攀谈起来,Ben对这种聊天方式不知怎么说好,让他感觉怪刻意的。
“……是的。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衣服上还留着颜料印呢!”Henry笑着指了指Ben的袖口。
“……”Ben有些尴尬地蹭了蹭袖口处的污渍。
“画画嘛难免的,我应该有带湿巾……”Henry翻了翻身旁的斜挎包,拿出笔和湿巾自顾自地在Ben的袖口上涂涂抹抹。
Ben呆呆愣愣地看着Henry在那里忙活,心脏有一种要过载的感觉。他们离得太近了,Ben甚至能很清晰地闻到Henry的洗发液的味道。香香的,有点好闻……咳咳。
这不能责怪Ben心脏的无能软弱,Ben从某一时刻起就再也没有离什么怎么人这么近过,他大部分时间沉默寡言,也什么人和他聊的来,更别提亲近到这种距离下的什么朋友了。
他有些局促地收回那只被Henry握了好久的手臂,耳根通红地盯着已经被处理得几乎看不出印子的袖口。

“Ben,我要走了,只要你还来这个店,我们还会再见的。”话里的带着Ben猜不透的意味。
Henry的微笑也并没有让Ben体会到表层体现出的的温暖,反而有些神秘,甚至有些让Ben慎得慌——有种被当成猎物暴露在瞄准镜下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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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再次去了那个甜品店,他不知道吸引自己从他那幅未完成的画作中抽身出来的究竟是那家店美味的甜品还是Henry最后那句神秘兮兮的话。他从未这样为了什么东西离开自己的半成品,他甚至自己的画有一种愧疚感——毕竟是他在非严格意义上抛弃了它。
但等到了柜台前的时候Ben就把那幅画姑且放下了,玻璃柜里的那个青绿色的蛋糕完全吸引了Ben的注意力。
Ben端着蛋糕走向座位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浓郁的抹茶味,Ben一勺子戳开蛋糕层,他期待着浓郁的酱从蛋糕芯中流淌出来,但Ben并未如愿。
蛋糕内部完全和Ben的想象脱离开来,它的内部只有蛋糕胚。即使如此,那位店主的“作品”也未让Ben失望。
蛋糕胚被制作出了花纹,柔和的绿色和洁净的白色绞合在一起,有些地方两者安分守己,没有一点妄图侵略对方的样子。有些地方又融为一体,变成更为浅淡的绿色。
Ben那一刻只觉得不再想去品尝这份蛋糕了。
他觉得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幅画,一件艺术品。如若真用于食用,倒让Ben觉得是一种暴餮天物。
Ben扭头看了看沐着残阳笑的和蔼的店主,最终把蛋糕送进了口中,以此来体现它的食用价值。Ben知道,在这家店里,食物带来的美味也是一种艺术,他要尊重这份作品,残忍地把他吃掉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Ben沉浸在蛋糕的美好之中,全然没有发现从暗处发出的死粘在他身上的视线。
Henry就这么一直看着Ben上演和蛋糕的“爱恨情仇”。盯着他嘴角粘上了奶油和蛋糕碎屑还丝毫没有察觉,自顾自地继续吞咽,可能是感觉到蛋糕屑带来的不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但最后只让他的唇边多晕了一抹白。
Henry觉得那一刻他甚至有了冲上去舔掉Ben嘴角的食物屑的冲动。但他很好的抑制住了——为了一时冲动惊到猎物是不理智的行为,只有新手才会如此。

Ben吃出一种混合味道,很复杂,不仅仅有抹茶的味道,还有其他奇妙的无法形容的味道混在一起让Ben说不准那是什么,似乎有一点细微的酒味,但那酒味又稍纵即逝以至于他不敢确认。
Ben吃得差不多了,终于感受到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一转头,发现Henry正在那边优雅而专注地吃着一块深红色的蛋糕。
Ben动作僵硬地拿餐巾纸抹掉了嘴角的奶油和蛋糕屑。
又丢人了。悲伤。
Henry很“巧合”地抬起头对上了Ben的视线。Ben只能很尬地问了声好。
Ben不善言谈,但Henry起话头的技能满点啊,Henry叨叨叨叨叨叨强行和Ben聊了半拉小时,Ben也挺享受,比起很尴尬的对视无言他还是挺喜欢和人聊天的。
Henry话题总是能抓住Ben的兴趣点,Henry和他聊莫奈聊梵高聊《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Henry仿佛也是画界的一员,甚至他还能说出好些连Ben也不知道的画家,什么施特略夫什么斯特里克兰德。但Henry又和Ben说他是一个以写作为生的,跨界还能知道这么多这一点让Henry完美的在Ben心中建立了一个博学的形象。
Henry依旧繁忙,他又一次匆匆离去“我每天下午都会在这里的,我们会再见的。”Ben听出些隐晦的邀请意味,和Henry愉快的谈话以及被Henry突然打断的话题让他有些渴望下次的见面。
Ben觉得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他们才见了两天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变得如此亲密起来了。但他没有多想,他的那幅画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Henry停在转角处,看着离开的Ben笑了笑——时不时地退两步,抬一下枪口便让猎物开始放松警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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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在几天内就和Henry成为了朋友,店主也和他熟识起来,时不时为他推荐一些甜点甚至时不时卖点自调的鸡尾酒给他。
但在这天,Ben的甜点时光出现了一些变化。Henry这天来得很晚,Ben的画已经完成了,便索性多等了会,这一等,就等到了太阳都下了山。
在Henry姗姗来迟的时候他发现Henry的身上一股子酒味,不似之前的那样阳光热情,反而眼神迷惘,一言不发。Ben有些不适应这样的Henry,但又觉得熟悉无比,似乎在第一次看到Henry的时候就已经凭借直觉看到那个颓丧疲惫的他。
没有Henry引领话题,Ben开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有些尴尬的气氛蔓延在他们之间,他觉得这个时间并不适合闲聊,但他和Henry似乎也没到互相吐露心声的程度。
Ben没了主意,干巴巴地问了句“Henry你还好吗?”
Henry似乎是一种漫游的状态,迷迷糊糊转过头来,揉揉眼睛,又凑近了Ben几厘米。
这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Ben仔细观察Henry了。
Henry的黑眼圈又深了一层,红色的血丝侵占着眼白,蔚蓝的眼里盛满了疲惫,Ben从未见过Henry这个样子,完完全全卸下掩饰,任凭自己的负面情绪从光鲜的外表淌出来。
“Ben……我好像有点困了”说罢便一头栽了下来,下巴直接扣上了Ben宽厚的肩膀。
Ben堪堪撑住Henry,向店主投去求助的目光。
潜台词大概是“HELP!!!您真的不帮帮您的挚友吗?!”
店主友善而慈祥的微笑却让Ben觉得怪怪了,Ben惊愕地发现店主竟然拿出了打烊的牌子,悠悠然走到门口挂上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Ben开口刚想说什么,第一个音节还没出来就被店主抢了话头“您知道,我这么小点的店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大一只酒鬼。”店主无奈又无辜的面部表情成功说服了Ben。
Ben的同情心不合时宜的发挥了作用,他并不知道他为自己找来了一个大麻烦。

试图营造出一个很黑的社会,失败x







亨有一阵很忙,天天出门,秋天,大早晨的本就用语言攻击把亨气得发疯,亨气得恶意把窗子开个缝后就走了,本脚腕上的镣铐让本没法把窗子关上,就冻了小半天。亨最后还是心软,比正常情况早回来几十分钟,看到本瑟瑟缩缩瞬间愧疚得要命。于是拥抱本,用温热的舌舔本的手指,本虽然气但还是顺应身体本能地利用这个热源温暖自己……

接上
头痛一直从那之后开始就一直尾随着他,像极了丛林里埋伏于灌木中伺机而动的猛兽,一旦他放松了戒备便趁虚而入。它会紧紧扼住他的肩膀,用尖牙抵住他的颈脖,沉重的身躯压得他喘不上气。他往往对此并无办法,他完全处于劣势,被被狠狠压制着。
但他仍然做着最后的挣扎,时不时利用着那些烟雾弹,也就是各类止痛药逃过一劫。那些药片能短暂地迷惑住那只凶恶的猛兽,让他跑出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等猛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段路也就足以让它找不到他了。但药片也并不时常奏效,猛兽慢慢了然那些烟雾如何运作,他能跑出的路越来越短了,他只能不断地更换武器,从一种止痛片到另一种,但究其根本伤不了那猛兽,也拖不了多久,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他被那兽撕成碎片的那一天了。
这些痛楚让他发疯,让他想要以头抢地,让他想要哀嚎。这也成为他日后走不出灰暗世界的原因之一。


手臂上的淤青肿起来一小片,像是从手骨上畸形突出起来的一块另类骨骼,Ben很想戏谑它是他打翻了的颜料盘,色彩艳丽已近妖,但它即使在这区区一个大气压下似乎也像是被狠狠压迫,兀自持久而灼热的疼着,还恶劣地连着附近的的皮肉,甚至是皮下的骨头一起制造动乱,那些密密匝匝的痛感是极不安分的小家伙,它们顺着神经传递,似是在叫嚎着,固执地要吸引所有注意力,还受不得一点讥讽,硬是要他把那些自嘲的言语都都逼下去。

Ben感受到Henry的舌尖不轻不重地碾压过那些青色的淤伤,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同时又重新唤起些许痛感。Ben怀疑Henry是将舔舐当成了一种行之有效的疗伤办法,固执地把脑袋埋在那些伤处,一片一片的用口水浸透。
但后面的动作却慢慢变味,缓慢柔情的舔舐俨然成为了用特殊印记标记领地的前奏,Henry开始用虎牙轻轻碰触那些肿起的地方,又缓缓咬合,让牙尖划过肌肤,创造出或疼或痒的奇妙感觉。他的牙甚至出格地硌上那些皮下的血管,让Ben有些害怕Henry下一秒会刺破他的腕动脉。

没了,别看了,没了
本来想写个一两千字超级小短篇,然后因为本人逻辑差劲,为了让一些地方合理,脑补越来越多,就成了一两千字的脑洞,懒成我这样的写脑洞都嫌累,这脑洞就假装我写完文了吧……

【超蝙】小甜饼和梦

ooc#超级ooc#无比ooc#异常ooc#
管你脑补哪版超蝙吃得开心就好#
虽然本心亨超本蝙#

克拉克在路上悠闲的走着,这实在是一件稀奇事,毕竟往往这条路上只能看到他飞奔的身影,急匆匆地跑去上班或是急匆匆地飞去开会。
但今天他奇迹般的出现了空档,虽然已经是傍晚了,但这种没有任何紧急的事情要做的情况确实少见,以至于难得的悠闲时光让克拉克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而梦里甚至还不乏有食物的香气——他悠哉悠哉走着的时候闻到了巧克力的香甜气味。
一扭头是街边的小甜饼店,漆黑的招牌上几个清晰的大字,可谓低调奢华有内涵,让克拉克不禁想起来某个有同样画风的大蝙蝠。
而克拉克的脑内记忆存档也适时发挥作用。“上次……蝙蝠洞的桌子上是不是摆着一盘小甜饼来着?难道大蝙蝠喜欢吃小甜饼?啊,一只漆黑唬人的大黑蝙蝠蹲坐在滴水兽上吧唧吧唧吃小甜饼?那掉的渣渣会不会落在行人头上……不不不,这画风不对……可阿福应该是很了解布鲁斯的喜好的,应该不会错……吧?”
克拉克看了看门口站着乌泱乌泱的一长串人再加之以诱人的香气,躯体先脑子一步站在了队尾。思索完的时候后面已经又站了两三个人了。
“嗯……不能白在这里站这么久啊,还是买吧”
于是克拉克成功把自己的傍晚时光消磨在了排队上,并让这一顿小甜饼从餐后甜点变成了夜宵。
拿着好不容易排队买来的小甜饼,克拉克决定动用“超人快递”这一功能把小甜饼趁热送到那只永远没有假期的黑蝙蝠手里。
“嗨?B!我刚买了小甜饼,你要不要来一些啊?”
“滚出我的哥谭!”
“B~我不会插手你的夜巡的,我就送个小甜饼就走。”布鲁斯仿佛看到了氪星人身后有一只毛绒绒的大狗尾巴谄媚地摇着
“……”沉默
“B……?”
“……”死一般的沉默
“B……那我放这儿了,你要记得吃哦……”克拉克有点失落地把小甜饼挂在了滴水兽的小尖牙上,而布鲁斯觉得克拉克的小卷毛都要蔫了,苦情剧气质简直要溢出来了。
“……”不行,我要维持我严肃认真威严肃穆的形象,让罪犯看到蝙蝠侠提着一袋小甜饼哪里还会有威慑力?而蝙蝠旁边飘个三原色也太扎眼了吧?
虽然有点想接受但……我,布鲁斯韦恩,可决不是轻易被小甜饼诱惑的男人!
看着超人渐渐飘远内心戏满屏的老爷今天依旧十分变扭。

克拉克看着十分严肃的大蝙蝠,非常“公事公办”地张开双臂拥抱一下,表示对战役胜利的庆祝。
克拉克还想多抱会儿,虽然他知道再抱下去是要出事的,但他的脑子似乎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躯体。
不止如此,他还干了件他这辈子都不敢干的事情——他吧唧一口亲上了大蝙蝠的侧脸!
天知道他想这个想多久了,但,这也太可怕了吧,大蝙蝠一定会弄死他的。
克拉克有些慌张的放开布鲁斯,发现布鲁斯似乎还愣着。
这个时候克拉克已经想了千万种理由,一个比一个荒唐,毕竟他怎么解释这行为也没法扭曲自己亲了一口战友的事情,他甚至想到了去把联盟内成员都亲一遍,并告诉布鲁斯这个是氪星传统。
克拉克的大脑貌似运转过快,CPU过热导致他一下陷入混沌之中。
再一睁眼,克拉克眼前却是他家的天花板。克拉克艰难地把记忆重新倒了一遍,最后确定自己只是做了个十分刺激的梦。
克拉克现在十分想重新睡死过去,最好回到那个梦里,那样的话他还能再趁布鲁斯呆住的时候再亲他一口。
但他似乎因为太兴奋失眠了,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克拉克决定去偷窥一下布鲁斯,2点的话……现在布鲁斯应该刚回家吧?
克拉克搞了一些小破坏,悄悄飘进了蝙蝠洞里,偷偷摸摸地蹲在角落盯着刚夜巡回来的布鲁斯。
克拉克看到桌上确确实实有一盘小甜饼,他现在可以确定布鲁斯肯定是喜欢小甜饼的“那他还不接受我的小甜饼!”克拉克快要委屈死了。
他定睛一看,咦,桌上的那个小甜饼有点眼熟啊……等等!这不是自己买的那份吗?!
克拉克觉得自己要原地升天了,他努力抑制住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避免了把蝙蝠洞的天花板顶破。
克拉克盯着布鲁斯嘟嘟囔囔地把小甜饼放进嘴里,并用超级听力作弊,成功窃取了韦恩家的机密
“克拉克这小甜饼虽然没有阿福做的好吃,也还算凑合吧,下次让他尝……不成,小甜饼都是我的……”
克拉克捂住自己的鼻血“这个布鲁斯,也,太可爱了吧……”他神情恍惚地飘离了蝙蝠洞,以至于忘记自己是偷偷来的这码事,不小心经过了某个藏得很深的摄影头。
与此同时,布鲁斯一口咖啡都喷在了屏幕上。“谁来告诉我这个氪星人是怎么进来的???我几百万的安保设施……”

而克拉克还不知道这一切,捂着自己的鼻子倒在了床上“我这是在做梦吧……那么可爱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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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贫瘠越写越ooc【长叹】
辣你们眼睛是我的错
只是死党极爱玫瑰饼,每次上街一看到就想起她,想给她带,但又苦于不再在一个学校的疏远。
感慨之余的脑洞而已。

突然想补一句——其实滴水兽闻着小甜饼香有些委屈

日常安利x
安利一个画画超级好看的大大
【试图向全世界喊他画画超级好看】
【悄咪亲一口大大就跑】

日斤斤斤斤斤:

悄悄发一张,我觉得画不下去了啊好丑

【超蝙】沉睡

又名“睡你妈【bi】起来嗨”
积眠症AU
两个人相爱,得了积眠症的人会在爱人受到伤害病痛折磨时嗜睡,并且症状随时间不断加深,直至永远沉睡不起
亨超本蝙

克拉克最近时不时就昏昏沉沉的,这对他来说有点奇怪,他很少体验到困乏的滋味——毕竟他是超人,永不疲惫的那种生物。

起初他还觉得是闹钟的时间或者定时功能出了问题。但在他换了好几个闹钟还用手机定了无数时间段的闹铃,他发现自己确确实实冤枉闹钟了,这确实不是闹钟的锅。

令克拉克欣慰的是,这种困顿因子很贴心的没有在白天他工作的时候叨扰他。要是领导开着开着会,他支持不住蒙头大睡——那就太可怕了,他不仅仅会被批评一顿,多来几次工作都得没了。
克拉克又双叒叕睡过头了,他六点的闹钟似乎对他失去了效力,闹腾成那个样子也没能把他吵醒,他甚至都没意识到那个闹钟在半个小时前响过。

他强迫自己睁开死死粘连在一起的上下眼皮,再竭力从床上爬起来去赶着上班。也许是复活之后的修复期?死掉的时候没睡够没?死后状态睡眠质量不好?克拉克胡乱想着,琢磨着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不会这么嗜睡了。

然而克拉克发现自己的嗜睡并没有任何转好的迹象,反而他早晨赖床的时间在不断延长。显然睡眠对他的挽留还在不断加深。

克拉克在第二天不需要上班的情况下终于决定探究一下自己一直好奇的嗜睡时间段。

克拉克通过熬夜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决定每隔几分钟记个时签个到表示自己还醒着并且他自认为这个方法天衣无缝完美极了。

克拉克有些百无聊赖,他开始一边读书一边记时,他一直觉得挺清醒,直到他在某一时突然犯起困来,但不强烈,让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继续熬夜,但过了一会这种困感突然加剧了,克拉克甚至来不及想一下现在的时间就直接被困倦拉入黑暗中,陷入了熟睡状态。

克拉克再次脱离黑暗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记录——它停在了2:37,他的笔迹戛然而止,连“7”的竖都没写完。

这个时候克拉克开始有些担心了,难道母盒的复活只是暂时的?他不太敢往下想了,他不怕再次死亡,但他确实担心那些爱着他的人们失而复得后能否承受得住再度失去。

克拉克觉得自己应该找布鲁斯解决一下问题,他是克拉克第一时间想到的人选。克拉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信任那只大蝙蝠,也许是因为B十分可靠?或者是因为他解决联盟问题的时候效率奇高?

“嘿,超人,战斗的时候不要出神。”

某只丑的一批试图偷袭他的敌方小兵刚飞过来就被蝙蝠拦截了,有些惨地被按在地上蹂躏,而被布鲁斯提醒了的克拉克这才发现自己的沉思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他迅速回归状态,以最高速度横扫一众敌人,几乎清空半片战场。克拉克有些骄傲的扭过头看着蝙蝠,那个表情让布鲁斯有一种小孩子考试成绩突然好了要表扬的感觉。

这太幼稚了,布鲁斯想着,转身投入另一片区域的战斗。

然而克拉克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表情有啥不对的地方,倒是很委屈蝙蝠不理自己。

克拉克在战斗末期基本解决问题的时候又一次出了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蝙蝠做收尾工作
突然,蛰伏在地上的将死的敌人还似乎还没意识到他们的殖民扩张计划完蛋了,已经输到无力回天全军覆没,还妄想着挂掉之前再凶一次,它动用自己的尖刺,将其戳进了布鲁斯的小腿里。emmmm,刺太细,刚戳进去一半……就断了。

布鲁斯似乎听见了瘫在地上的小兵心碎的声音。于是一抬脚,让他的脑壳也一起碎掉了。顺手拔出了那根陷进小腿的尖刺,再一抬头,发现超人扑通一声躺地上了。

“Clark!!!!!”

布鲁斯•一脸懵•韦恩有些迷惘地把超人拖了回去。

令布鲁斯吃惊地是他的设备查不出任何问题,克拉克的体征完全正常,只是一直昏睡不醒。这也是布鲁斯极其少见地一次对事态毫无头绪,找不出一丝线索。

布鲁斯觉得他有必要带着克拉克回一趟那个什么孤独城堡,好好查查原因,毕竟超人突然躺地上昏睡不醒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布鲁斯不敢往下想,地球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超人。他……也无法想象再一次埋葬克拉克。他真的不想再看到一张张报纸上印着“Superman is dead”,中心广场一堆花圈的景象了。他希望超人只是犯了什么氪星人特有的另类低血糖。

EXM?积眠症?相爱的人一方受伤另一方就会嗜睡?还会……睡死?!!还……还没治?!!!这也太狗血了吧?布鲁斯腹诽道,那解决起来也不难啊,直接保护好路易斯不就得了吗!布鲁斯一阵轻松又有点怪怪的感觉。

“阿福,帮我看看路易斯最近有没有受伤。”
“老爷,她很安全,貌似没有受伤。”
“……”布鲁斯突然觉得路易斯头上……有点绿?

正巧这时克拉克悠悠转醒,有些迷茫的看着布鲁斯“布鲁斯我最近……我控制不住地想睡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嗜睡,我……”
“积眠症,不怪你。你喜欢谁?”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你自己看资料。”
“……这”
“路易斯最近没有受伤。”
“我……其实早和路易斯分手了,虽然她还在和玛莎保持联系,但……”
“嗯,所以,你现在喜欢谁?”
“我……我不知道……”
“那你都什么时候犯困?”
“凌晨…凌晨两点”
“……你不会喜欢上小丑了吧。”
“布鲁斯你别闹了!”

布鲁斯心里有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凌晨起来并受一身伤,但他不敢确认,那份感情之于他就像会轻易破碎的肥皂泡,稍稍一碰就会消失不见。

他内心十分矛盾,光,是任何人都向往的,即使习惯身处黑暗的他也是如此。但他真的适合暴露在阳光下吗?他又是否应该带着乌烟瘴气玷染那些阳光普照的地方呢?他心里没个定数。而戳透窗户纸也不是他擅长的事。

以头脑清醒理智著称的黑暗骑士在自己情感的问题上犯了难。他的脑子竟罢了工,一片混乱,想不出任何处理方法。

拖着问题不解决的蝙蝠间接导致了这样一幕

“B我要和你一起去夜巡。”来自坚定的克拉克

“难道大都会的夜晚不需要超人先生吗?”来自并不是很情愿的布鲁斯

“B——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来自委委屈屈的颓丧超

“我……我早都说了,我没有。”来自一涉及私人感情问题就结巴的变扭蝙

“所以布鲁斯为什么希望我睡死过去?”来自咄咄逼人突然凶超

“我没有!我又不是每天的夜巡都会受伤!”来自忿忿不平强词夺理蝙

“那我为什么每天凌晨两点就犯困呢?”来自势在必得据理力争超

“……”来自突然沉默无FUCK说蝙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无奈的布鲁斯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只超怎么一复活就成了切开黑啊。

“老爷,您不得不承认自从克拉克先生和您一起夜巡之后您几乎不会受伤。”

“哼,他……”

“功劳很大,如果您不留下他分享一下下午茶的话也太不礼貌了。”老管家截住了布鲁斯的话头,但布鲁斯没有继续反驳下去,毕竟老管家正托着他的小甜饼远去。

克拉克的嗜睡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布鲁斯发现他甚至在受到极小极小伤的时候克拉克也会睡个好久。

这直接导致了克拉克对布鲁斯日常生活的限制权直线上升。

“克拉克,那个晚宴我必须去。这个没有商量。布鲁西宝贝都快被媒体猜测死掉了。”
“宴会也很危险的布鲁斯!你不觉得你在的宴会被抢劫率很高吗?”克拉克才不会说出自己的私心。拜托,把自己喜欢的人放出去和一群莺莺燕燕亲亲我我。傻子才干嘞。
“……”
“或者你带我去也可以。毕竟超人是可以在白天出现的。”
“难道布鲁西身边要突然出现一个男宠?”
“嗯,我觉得可以多出来一个保镖or秘书。”
“保镖,或者你见过文书工作者有你这样的肌肉……”
“哇哦,布鲁斯你答应了。”
“等等……我……”觉得我还能再反抗一下……

布鲁斯这受伤频率,换作一个普通人得积眠症,分分钟睡死过去啊,但超人是谁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挂掉。

布鲁斯以为克拉克会慢慢自我痊愈。毕竟他几乎对地球的所有疾病都免疫,布鲁斯想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但他似乎想错了,某次他被咖啡烫了一下,一转头克拉克已经躺地上了,还一睡好几个小时。吓得他后几天的夜巡几乎都让克拉克代劳了。万一有个什么伤,克拉克还会醒吗?

布鲁斯觉得再不采取什么措施他可能会再一次失去克拉克。布鲁斯似乎终于明白了克拉克之于自己的意义,不仅——不仅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全。出于他自身,也真的无法接受没有克拉克存在的世界,那意味着在他熬夜工作时候递过来的热牛奶,不小心在椅子上睡着后披在身上的薄毛毯,时不时出现的热情拥抱,都会消失。了无踪迹地离开逝去。
他果断拉着克拉克一起去了孤独城堡,他抱有最后一点侥幸。万一,万一上次资料有遗漏的地方呢?万一,万一这病还有救呢?万一,万一这次命运不会这样残酷的夺走他的阳光呢?

然后。孤独城堡城堡诚实的机器君表示我主人是谁啊!这种小病能病几天啊?他早好了!没啥可担心的!什么?积眠症会死人?死谁也死不了他啊!睡死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机器了。

克拉克满脸堆笑地看着低气压的蝙蝠
“B——我只是不想让你老想着牺牲自己弄得一身伤嘛……”
“……”
“B——我……”
“Clark。我以为你会死。”

克拉克没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布鲁斯明白他的意思,克拉克突然有了一个冲动——他一下子抱住这只别扭得可爱的大蝙蝠,用轻柔的力度小心翼翼地用手臂圈着他的腰,再顺带把下巴放在布鲁斯放松下来的肩膀上。

“B……我答应你,再也不吓你了,我会活到——活到在你的坟前撒上最后一柸黄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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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B,我可以再捏一次你的脸吗?这次我会控制好力度的……”
于是大超被绿氪招呼了。
超人。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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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是安眠药,这篇是积眠症,论我究竟和睡眠缺失多大仇多大怨。

【超蝙】安眠药

ooc,一发完,极短
亨超本蝙

头痛被布鲁斯算在那种最微小的病痛里。

毕竟那只是一种范围极小的痛,被圈禁在头部那一方寸之地,蔓延不远,与那些他所承受过的致命伤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甚至可以规划进“无所谓”的一栏里。

布鲁斯以为他早已习惯了痛的存在,可以完全忽略这最低等级的痛感,继续他的工作而不被干扰。

但头痛没如他所愿,痛感被圈禁,聚集在他太阳穴的地方作怪,像是锤子一类的东西在不停敲击他的头部,会时不时间断,给他些喘息,再重新给他巨大的痛楚,但偏无任何规律可言,只是拉着他在痛感两极间荡过来荡过去,在仿佛在玩弄他,讽刺他,嘲笑他。
布鲁斯开始怀念那些似乎很严重但却并不难熬的痛感了,毕竟那些还能让他清醒,而头疼却让他只想一头栽下去,把自己的脑子砸开。或者是拿来些钉子锤子,钉进太阳穴,脑子一空,痛楚不复存在。

这些想法很快被掐掉了,太荒唐了不是吗。

而且更为讽刺的是,那些他自认为局限于太阳穴的痛楚还在进一步蔓延,慢慢渗进他的眼眶,颧骨,甚至想要覆盖他半张脸。

布鲁斯用力按压眼窝处,试图暴力镇压,自然是无果的,但确实有止痛的功效,他现在只能感受到那块被按压带来的痛了。

他有些想陷进椅子里休息了,只一会就好。但他后颈的酸痛及时制止了他,他一抬头就觉得背部拉扯得疼,若是仰过去躺在椅子上,他的背大概会比他的工作进度更早发出抗议,这大概是及其稀有的一次他的伤和休息站在了对立面上。

布鲁斯有些无奈,他现在只能选择他管家不太希望的那个方式来对抗头疼了—— 他的管家总是对他的止疼片偏见很大,虽然客观来说它们确确实实帮了他不少忙。

他就着咖啡吞了三粒药——他原来并不需要这么多的,但现在很多止疼药在他的滥用下开始对他不太管用了,他只能不断加大剂量。

他希望止疼药能顺带治治他酸痛的颈和背,其实准确来说是一种痒和疼的结合体,让他无所适从,甚至想找个什么有棱有角的地方蹭蹭后背,或者用适当的力道撞击一下。

但他只是想想,那太像某种猫科动物了,黑暗骑士才不会做出那种动作,即使四周没有人也不会。

更何况还有只不要脸的氪星人在他后面飘着,他以为自己没发觉吗?哼,笑话。

“well,克拉克你有什么事吗?”布鲁斯连头也没转,只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我只是来……”
“如果是道歉的话——我早就原谅你了,你真的不用周周来,我想大都会的夜晚对超人的服务量要求并不小。”
“不是这件事啦……我只是只是来看看你……”克拉克有些委屈,布鲁斯的态度好像突然变得冷漠了,连个正眼也不给他。

布鲁斯耸了耸肩,表示你随意,但他无法避免的皱了一下眉,他的脊背很不合时宜地发起了抗议,他想到扭脖子可能会脖子疼到实在没想到耸肩可能牵动他的背痛。

在布鲁斯突然剧烈的背痛还没结束之前就有一双温暖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布鲁斯愣住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是这个反应,但止痛片实在是使他的脑子和动作有些迟钝。

那双手揉着他的背,他想抵抗来着,但在这个想法通过神经传导到动作那一步的时候他背部那些被伺候得很舒服的肌肉已经不太听号令。

他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有了些许困意,布鲁斯并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全全把后背交给了对方并顺带将全部信任奉上,布鲁斯要将其归于头痛带来的眩晕和止疼片的过错,是它让自己犯困的。没错,怪止疼片。

克拉克在老管家的提示下贴心地按揉着布鲁斯的太阳穴,这对抑制头痛很有功效,只是布鲁斯从没有足够的时间用这种需要放松的方式把自己的头痛治好。

布鲁斯终于如愿瘫在椅子上了,平稳的气息告诉克拉克他甚至慢慢陷入了沉睡,克拉克看着他的一根睫毛颤了颤,一撮头发不听话的慢慢翘起来,一口空气被吸入他的肺里。

克拉克觉得他能这么看一辈子,看到下一个,再下一个太阳升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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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推了推眼镜
“这人形安眠药真好用”